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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贗品賣出了天價,真跡卻失傳千年

      2022-06-10  最愛歷史本尊

      王羲之醉了。

      他鋪開一張蠶繭紙,手握一支飽蘸墨汁的鼠須筆,即興揮毫,寫下一紙行書。

      這一天,是東晉永和九年(353年)三月初三,天朗氣清,惠風和暢。

      三月三,上巳節,有“修禊”的習俗,即臨水而祭,濯除不潔。時任會稽內史的王羲之以文會友,與謝安等四十余位文人雅士齊聚山陰蘭亭。

      眾人坐在蜿蜒的溪流邊,將酒杯放入溪中,順流而下,酒杯在誰面前停下,誰就要飲酒作詩,此為“流觴曲水”

      群賢吟詠,詩興大發,當場將所作詩篇編成集,并由王羲之親筆作序。

      會稽山間,王羲之醉筆寫成的《蘭亭序》(也稱《蘭亭集序》),跨越了1600多年的時空,始終是中國文學與藝術的一座高峰,號稱“天下第一行書”

      但是,我們現在看到的各版《蘭亭序》都是摹本,唐代以后,《蘭亭序》真跡下落不明,至今成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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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▲[唐]馮承素摹:“神龍本”《蘭亭序》(局部)。圖源:網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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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王羲之的《蘭亭序》被推崇為“天下第一行書”,離不開其頭號粉絲李世民的追捧。

      唐初,李世民為秦王時,偶然間看到了《蘭亭序》的拓本。

      史書描寫李世民的反應用了兩個字——“驚喜”

      正是這個“驚喜”,改變了《蘭亭序》在中國書法史上的地位。

      隋唐以前,王羲之、王獻之父子齊名,合稱“二王”,但《蘭亭序》的書法成就鮮有人提及。

      南北朝時期,梁武帝蕭衍是個文藝皇帝,收集了大量“二王”書法作品,但梁武帝晚年昏聵,釀成“侯景之亂”,他收藏的“二王”真跡大多毀于戰亂,所剩無幾。

      隋朝建立后,隋文帝楊堅統一南北,“盡價購求”二王墨跡,也只得到王羲之真跡五十幅。

      到了唐代,唐太宗李世民十分崇拜王羲之,他說:“心慕手追,此人而已,其余區區之類,何足論哉!”

      于是,李世民下詔在全國高價求購王羲之的書法作品。流落四方的墨寶一時齊聚京城,卻唯獨不見《蘭亭序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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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▲唐太宗畫像。圖源:網絡

      據何延之《蘭亭記》記載,原來,王羲之病逝后,他的后代把《蘭亭序》當做家寶傳承。

      傳至第七代子孫王法極,遭逢戰亂,落發為僧,將《蘭亭序》帶到永欣寺(在今浙江)

      王法極出家后,法號智永。他傳承了祖上的書法造詣,常居寺中臨寫《蘭亭序》,前后長達三十年,每次毛筆筆頭用壞就扔進一個大竹筐中,日積月累,竟積攢下十大筐。智永便在門前挖一個深坑,將用過的筆掩埋其中,砌成墳冢狀,名曰“退筆冢”。

      智永圓寂后,將《蘭亭序》傳給其弟子辯才

      《隋唐嘉話》說,此后《蘭亭序》一度為南朝陳宣帝所得。到了隋朝,晉王楊廣(即后來的隋煬帝)率軍平定南陳后,有人將《蘭亭序》獻給楊廣。

      但是,永欣寺的僧人并未忘記師父的囑托。有一個叫智果的和尚從中周旋,他以拓印的名義將《蘭亭序》真跡從楊廣處借來,重新收藏在永欣寺。

      那時,楊廣正在圖奪皇位,沒有心思追究此事,也沒再向僧人們索要。當然,也不排除楊廣與他表侄李世民審美上存在差異的可能。

      到了唐朝初年,《蘭亭序》依舊由永欣寺的辯才和尚保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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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▲隋煬帝畫像。圖源:網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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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唐太宗大V帶貨,捧紅了王羲之的書法作品,“玩之不覺為倦,覽之莫識其端”,卻遲遲得不到他最愛的《蘭亭序》真跡。

      有一天,李世民終于打聽到《蘭亭序》的消息,請辯才和尚進京,好生款待,向他打聽書帖的下落。

      辯才不負師父與師兄弟所托,假稱真跡早就不知在何處。李世民反復問了幾次,辯才都矢口否認,李世民只好放他回去。

      實際上,辯才早已在寺廟修了一個暗龕,專門用來藏《蘭亭序》。

      唐太宗英明一世,推想《蘭亭序》真跡應該就在辯才處,可不知如何求取。此時,宰相房玄齡推薦了一個叫蕭翼的官員,讓他去智取《蘭亭序》。

      蕭翼是個聰明人,他要完成領導安排的工作,又不想為難藏《蘭亭序》的僧人,便向李世民提出兩個請求:一是不要公開派自己前往,讓他以平民的身份拜訪;二是向李世民借了幾幅“二王”的書法字帖。

      之后,蕭翼脫下官服,換上青色長衫,裝扮成一個落魄書生,隨著商人的船南下,千里迢迢來到永欣寺。

      蕭翼先跟辯才套近乎。他知道老和尚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就找機會和辯才聊下棋,說彈琴。

      辯才與蕭翼見面交談后,一見如故,十分投機,遂結為好友。此后數日,二人一同撫琴、投壺、賦詩,玩的項目都很高端,接著就聊到了字畫。

      蕭翼見時機成熟,亮出了自己的底牌,將借來的“二王”書法真跡拿出來給辯才欣賞。

      這些作品本來都是皇家珍藏,難得一見。

      辯才不知事情原委,見蕭翼如此大方,竟一時高興,說出了自己私藏《蘭亭序》的秘密,他打開暗格,取出《蘭亭序》真跡給蕭翼看,進行友好的“學術交流”。

      之后有一天,蕭翼見辯才外出,抓住機會溜進寺廟,盜走《蘭亭序》真跡,隨后快馬加鞭,返回長安復命。

      辯才回來后,見《蘭亭序》被盜,才知道自己錯信蕭翼,被這個狡猾的小子給坑了。

      李世民得到《蘭亭序》真跡后,自知手段不光彩,也念及辯才年邁,沒有追究其欺君之罪,還賞賜了一些錢財谷物給他。

      辯才用這些財物修建了三層寶塔,但因這件事受到刺激,不久便病逝了。

      后來,著名畫家閻立本根據這一八卦,創作了《蕭翼賺蘭亭圖》

      由此可見,李世民還算是比較大度,不怕別人議論此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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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▲[宋]佚名:《蕭翼賺蘭亭圖》。圖源:網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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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李世民絕對是《蘭亭序》的真愛粉,史稱其“寶惜者獨《蘭亭序》為最”

      每天處理朝政的間隙,李世民都會將《蘭亭序》取來一觀,別人上班摸魚刷手機,人家唐太宗上班時還要抽空學書法。

      下班時間,李世民將《蘭亭序》置于座位之側,朝夕賞鑒,甚至經常夜半把燭,起來臨摹《蘭亭序》。

      李世民還將對《蘭亭序》的愛傳播到朝野,乃至后世。

      他下旨,命書法家趙模、韓道政、諸葛楨、馮承素等人用“雙鉤法”拓印了多個摹本,賜給功臣勛貴、皇子諸王。

      從此,世人逐漸興起臨摹《蘭亭序》之風。

      所謂“雙鉤法”,是臨摹書法作品的一種方法,即以筆單線寫出某種書體的空心字,在勾勒出空心字后多填上墨,以求神似。

      在印刷術尚不發達的時代,雙鉤法可以寫出近似真跡的作品,常留下不少珍貴的摹本。

      貞觀年間,還有虞世南、褚遂良等唐代書法大家留有《蘭亭序》摹本。到了清乾隆年間,乾隆帝匯集歷代有關“蘭亭”的八種墨跡,同刻于石柱上,稱之為“蘭亭八柱”

      “蘭亭八柱”之一的“神龍本”,即唐太宗命馮承素所臨摹本,是現存知名度最高的《蘭亭序》摹本。因為馮本《蘭亭序》上有唐中宗神龍年號印章,故名“神龍本”。

      唐代以后,神龍本《蘭亭序》歷經多位名人收藏,上面密密麻麻蓋著許多印章,如郭天錫、楊士奇、項元汴、乾隆帝等都曾是“神龍本”的收藏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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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▲[唐]馮承素摹:“神龍本”《蘭亭序》,現藏于故宮博物院。圖源:網絡

      一千多年來,《蘭亭序》流傳的其中一條主線,就是通過對歷代摹本,如神龍本、虞世南本、褚遂良本等不斷進行臨寫、翻刻,追尋王羲之的足跡,留下大量精品摹本。

      在“文化造極”的宋代,士大夫幾乎人人都有《蘭亭帖》摹本。時至南宋,翻刻、收藏《蘭亭序》摹本的風氣更為熾熱。

      南宋詞人姜夔一生過著清客游士的生活,直至窮困潦倒,葬于錢塘之畔。

      姜夔的遺愿就是,“除卻樂書誰殉葬,一琴一硯一《蘭亭》。”

      史載,姜夔曾藏有四本《蘭亭序》摹本,其中一本定武本《蘭亭序》(五字不損本)后來歸趙孟頫的堂兄趙孟堅所藏。

      據說,南宋末年,趙孟堅購得這本心儀已久的《蘭亭序》摹本后,興奮不已,連夜乘船回家,途中遭遇大風,船被吹翻。

      幸虧河水不深,性命無憂,但趙孟堅的行李衣物都被浸濕。

      趙孟堅顧不得其他物品,只是急忙下水搶出定武本《蘭亭序》,并雙手高舉,立在水中,高呼:“《蘭亭》在此,余不足介吾意也!”于是,這本定武《蘭亭序》被后世稱為“落水本”

      2006年,宋落水本《蘭亭序》出現在深圳的一個拍賣會上,起拍價格便是3800萬元的天價,創下當時的紀錄。

      《蘭亭序》歷代摹本尚且能傾倒眾生,那當年讓唐太宗朝思暮想的《蘭亭序》真跡,更是出神入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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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▲[唐]虞世南摹:“天歷本”《蘭亭序》(局部)。圖源:網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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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說回到唐太宗李世民,他對《蘭亭序》的喜愛,也是到了生則同榻、死則同穴的地步。

      后世把玩的都是摹本,他這玩意兒可是真跡啊!

      到了晚年,李世民與歷朝歷代的許多帝王一樣陷入了對長生不老術的追求,長期服用丹藥,性情愈發多變。

      正如《蘭亭序》中所寫的,“夫人之相與,俯仰一世”

      在經歷長年的征伐、權術與爭斗后,李世民意識到自己大限將至,在生命即將走到盡頭時,他對太子李治(即唐高宗)說:“我死之后,你只要把《蘭亭序》用玉匣裝好放在墓室中,就算是你盡孝了。”

      唐太宗去世后,大臣褚遂良也上奏說:“《蘭亭》,先帝所重,不可留。遂秘于昭陵。”

      李治采納大臣的建議,遵從父親的遺愿,將《蘭亭序》真跡隨葬唐太宗昭陵。

      此即《蘭亭序》“陪葬說”。

      唐宋相關文獻中,如何延之《蘭亭記》、劉餗《隋唐嘉話》、李綽《尚書故實》、韋述《敘書錄》、錢易《南部新書》等,都采用這一說法。

      按照此說,《蘭亭序》的復制品以各種形式流傳于后世,但其真跡隨頭號粉絲唐太宗入昭陵后便已不傳。

      從東晉永和九年(353年)蘭亭之會到唐貞觀二十三年(649年)李世民去世,《蘭亭序》真跡在世間流傳的時間不過300年左右,卻驚艷了千年的時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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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▲[明]祝允明臨《蘭亭序》,現藏于遼寧省博物館。圖源:網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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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然而,有人認為,《蘭亭序》入昭陵后一度重現人間,并經歷一番劫難。

      李世民去世后過了200多年,唐末五代時,有個叫溫韜的軍閥,為后梁耀州節度使,在長安做了多年行政長官,此人最大的愛好,是盜墓

      《新五代史》記載,“韜在鎮七年,唐諸陵在其境內者悉發掘之,取其所藏金寶。”

      這是說,溫韜把唐朝皇帝的陵墓給掘了。

      有唐一代,唐朝皇帝在長安周邊修建了龐大的帝王陵園,包括唐太宗昭陵在內,共有18座陵寢,號稱“關中十八陵”

      唐太宗昭陵最為堅固,溫韜命士兵費盡力氣打通了長達75丈的墓道,進入地宮后,見其建筑內部恢弘壯麗,猶如人間宮殿。

      溫韜進入墓室中,從李世民正寢旁的石函中取出一個匣子。打開一看,盡是李世民生前珍藏的名貴字畫,其中最貴重的當屬三國時鐘繇與東晉王羲之這兩位大書法家的真跡。在墓中沉睡多年后,“鐘、王筆跡,紙墨如新”

      但是,溫韜這個盜墓賊沒什么文化,他不通文墨,并不看重書畫本身,而只想要裝裱其內外的華美綢緞與金玉卷軸。

      于是,溫韜讓手下把鐘王作品揭下來,只留下包裝,絲毫不關心真跡作品的去處。這完全是一種買櫝還珠的愚蠢做法。

      新舊《五代史》沒有明說《蘭亭序》是否也在此劫中,但在關于溫韜外甥鄭玄素的記載中,有文獻提到,溫韜盜出的鐘王真跡中包括《蘭亭序》。

      《南唐書》記載,溫韜去世后,其外甥鄭玄素得到許多從昭陵中盜出的鐘王真跡,之后避亂南下,在廬山隱居四十余年,過著“采薇食蕨,弦歌自若”的生活,成為五代有名的隱士。

      鄭玄素去世后,到了北宋鄭文寶編著的《江南余載》中,相關的記載多了一句:“《蘭亭》亦在其中,嗣是散落人間,不知歸于何所。”

      這一記載不知是出自鄭玄素生前自述,還是當地人的見聞。

      根據這一說法,《蘭亭序》曾因溫韜盜唐帝諸陵而“復出人間”。

      但在鄭玄素之后,誰也不知道真跡流落何方。

      到了元代,鄭杓《衍極》記載了《蘭亭序》真跡的另一種結局。

      在這個故事中,昭陵玉匣中藏著《蘭亭序》的真跡,另外還刻有一個石本陪葬。溫韜進入昭陵墓室后,“取金玉而棄其紙”,沒有取走書畫和石本。

      宋初,有農民誤打誤撞闖進了昭陵,見“紙已腐,惟石尚存”。這塊僅存的石頭被當地農夫帶回家,當做搗衣石,幸虧長安當地有個士人發現,以百金購回,后來長安失火,石本也被焚毀。

      魏晉文獻說,王羲之書《蘭亭序》用的是蠶繭紙,其主要原料是麻或布,質地極薄,雖壽命長,抗蟲蛀,但經歷長年累月的變遷,又被盜墓者不經任何保護措施貿然打開,難免氧化腐爛。

      若按照這一說,《蘭亭序》也許早已化為塵土。

      這是《蘭亭序》真跡現世的最后記載。宋元以后,盡管各種說法仍層出不窮,但傳說附會的色彩漸濃,已不足為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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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[明]文征明《蘭亭修禊圖》,現藏于故宮博物館。圖源:網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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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近年來,各界衍生出了新的觀點。

      有人說,《蘭亭序》或許沒有藏在昭陵,而是藏在乾陵。

      乾陵是唐高宗李治與女皇武則天的合葬陵,也是唐十八陵中保存最完整的一座陵墓。

      照這么說,唐太宗去世后,李治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,他表面答應,卻沒有將《蘭亭序》隨葬昭陵,而是自己收藏了。另有宋人蔡挺的一篇文章說,《蘭亭序》真跡陪葬昭陵時,被李治的姑姑用偽本掉包。

      不過,《蘭亭序》陪葬于乾陵的說法,是一種捕風捉影的主觀臆測,只因為《新五代史》寫溫韜盜墓時有一句:“惟乾陵,風雨不可發。”

      溫韜盜唐帝陵,只有乾陵逃過一劫,因為他要盜掘乾陵時,出現了極為反常的天氣。

      他一靠近乾陵,狂風大作,暴雨傾盆,嚇得夠嗆,擔心遭報應就沒去。

      正是這句話,讓一些學者抱有一份美好心愿,希望《蘭亭序》完好如初地藏在乾陵中。


      還有人相信,《蘭亭序》或許仍在昭陵中。

      近些年,考古專家在陜西禮泉縣九嵕山,對唐太宗昭陵進行實地勘探時,發現許多陪葬墓已被盜,但昭陵本身并沒有大規模人為破壞的痕跡,地宮入口完好,而昭陵地宮尚未進行過現代考古發掘。

      這么多年來,昭陵文物中最有名的是原置于北司馬門的大型浮雕石刻“昭陵六駿”,這屬于地面建筑,唐太宗隨身陪葬物卻不見流傳,他生前收藏的“鐘王真跡”始終只存在于文字之中。

      因此,有學者對新舊《五代史》中“溫韜盜墓”的記載提出質疑,認為昭陵并未被溫韜盜掘,《蘭亭序》真跡也許還埋藏在陵墓中的隱秘角落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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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1600多年前,王羲之書《蘭亭序》,如有神助,“及醒后,他日更書數十百本,終不及此”

      《蘭亭序》不過28行、324字,可即便是王羲之本人,也無法還原當時的神來之筆。

      宗白華在品評魏晉書法時說:“晉人風神瀟灑,不滯于物,這優美的自由的心靈找到一種最適宜于表現他自己的藝術,這就是書法中的行草。”

      人生百代過客,紙墨常留人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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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▲[宋]李公麟《蘭亭修禊圖》。圖源:網絡

      觀“天下第一行書”《蘭亭序》,可以讀出魏晉之美的典范與魏晉名士超塵脫俗的靈秀風采。

      觀“天下第二行書”《祭侄文稿》,可以讀出唐代顏真卿的忠義耿介,體會書法背后顏氏滿門忠烈的悲壯。

      觀“天下第三行書”《寒食帖》,可以讀出宋代蘇軾被貶黃州惆悵孤獨的心情,品味蘇東坡的人生百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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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▲[唐]顏真卿《祭侄文稿》,現藏于臺北故宮博物院。圖源:網絡

      《蘭亭序》寫道:“修短隨化,終期于盡。”

      生命總會有盡頭。雄才大略的唐皇李世民,也料不到他死后《蘭亭序》真跡的命運多舛。

      在宋人筆記《醴泉筆錄》還有一段細思極恐的記載:“趙安玉客長安,購唐太宗骨葬昭陵。一豪姓蓄腦骨,比求得甚艱。”

      這是說,昭陵被盜后,李世民的尸骨也流落人間,一個叫趙安玉的人客居長安時,于心不忍,花費重金,從一個土豪手里購得了唐太宗的顱骨,重新進行安葬。

      帝王將相終歸塵土,唯有精神不死,文化不朽。

      世人尋覓《蘭亭序》真跡的下落,亦是對文明的回首。

      參考文獻:

      [唐]房玄齡:《晉書》,中華書局,1996年

      [唐]張彥遠:《法書要錄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,2013年

      [宋]薛居正:《舊五代史》,中華書局,1976年

      [宋]歐陽修:《新五代史》,中華書局,1974年

      [宋]桑世昌,[宋]俞松:《蘭亭考·蘭亭續考》,浙江人民美術出版社,2013年

      朱天曙:《中國書法史》,中華書局,2020年

      祁小春:《實物文獻中所見的<蘭亭序>》,《中國書法》2012年第01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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