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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佛系是怎樣煉成的?

      2020-12-25  大圣的小宇宙
       

       孫繼勝的小宇宙

       第224篇原創文章
       預計閱讀時間11分鐘

      所有的佛系

      都曾遭受過命運的暴擊

      歷史上,從沒有哪個朝代像大唐一樣,詩意盎然,群星閃耀。

      盛唐時期,號稱“詩仙”的李白穩坐詩壇頭把交椅,“詩圣”杜甫緊隨其后,當時,“詩王”白居易還沒出生,如果要排第三號人物,眾望所歸,非王維莫屬。

      據《新唐書》記載,王維系出名門,狀元及第,詩、書、畫、樂樣樣精通,正宗學院派的代表,“名盛于開元、天寶間”, 后人常將他與李白杜甫并提,稱“李白是天才,杜甫是地才,王維是人才”,其山水田園詩與孟浩然合稱“王孟”,唐代宗譽之為“天下文宗”。文壇地位顯赫一時。

      但是,相比李白杜甫白居易在詩壇的張揚,王維素以低調內斂著稱,淡泊名利,隨遇而安。華語詩壇年度排行榜啥的,怎么著都行,隨便你們,我無所謂,為人相當的佛系,江湖人稱:“詩佛”。

      究竟是什么原因讓一個才華橫溢的詩壇名家如此低調?

      王維與李白共處一個時代,同在長安為官,有共同的好友,為何二人卻從無交集老死不相往來?

      王維與玉真公主的三角戀緋聞是真是假?

      佛系的背后,究竟隱藏著那些難與人言的苦衷?

      01

      公元701年,也就是武則天長安元年,蒲州(山西運城永濟),一座深宅大院里,王維降臨人世。

      就在王維降生的同一時刻,絲綢古道上,相隔千里之外的大唐安西邊陲重鎮碎葉城,現在的吉爾吉斯斯坦共和國托克馬克市南部,李白也呱呱墜地。

      俺家李白好好的啥時候變成外國人了?

      這事兒一兩句話說不清楚,以后再說,咱們今天說王維。

      兩位文壇巨星同時來到人間,這當然不是巧合。相信我,所有出現在你生命中的人和事,都不是偶然的,都是命運刻意的安排。

      王維出身書香門第,家學淵博,本人從小勤奮好學,涉獵頗廣,祖父教音樂,父親教詩文,母親教畫畫。

      當李白因為厭學翹課,跑到河邊看一個智力有障礙的老奶奶拿鐵杵磨繡花針的時候,王維已經是當地學霸,不光考試成績穩居年級前三名,而且多才多藝,遠近聞名。

      當李白在老奶奶的感召下幡然悔悟,終于開始補習功課的時候,王維在重陽節寫的一首《九月九日憶山東兄弟》,已經成為10萬+爆款,被網絡刷屏:

      獨在異鄉為異客,每逢佳節倍思親。

      遙知兄弟登高處,遍插茱萸少一人。

      那一年,王維才17歲。

      唐玄宗開元九年,20歲的王維進京應試,不負眾望,力拔頭籌,高中進士科一甲,也就是頭名狀元,成為全州驕傲。當地人教育子女時都說:“你看看人家隔壁老王家孩子,你再看看你!”

      也是在那一年,從未參加過高考的學渣李白在藍翔技校學開挖掘機,因為“仗劍行俠”,也就是持兇器打架斗毆,被學校開除,索性離家出走,開始四處游蕩。

      也就是說,最初,李白和王維根本就不在同一條起跑線上。

      02

      長安城內,新科狀元王維春風得意,創作熱情空前高漲,一首自己作詞作曲的《相思》,被當紅藝人李龜年翻唱后,紅遍京城,迅速成為華語樂壇最炙手可熱的十大名曲之首:

      紅豆生南國,春來發幾枝。

      愿君多采擷,此物最相思。

      唐玄宗的弟弟岐王李范喜好音樂,十分欣賞王維的才藝,經常邀請他到王府參加上流社會的各種派對,王維由此結識了不少文化藝術界的名流,而且,岐王還將他介紹給了自己的妹妹玉真公主。

      這位玉真公主也是當今皇帝的親妹妹,比王維大9歲,長得挺好看,就是生活作風有點那個,以至于年近30仍待字閨中。

      這別說在當時,就是擱到現在也得被父母催婚,不想聽七大姑八大姨整天在耳邊瞎嗶嗶,公主一賭氣,干脆“緇衣頓改昔年妝”,出家做了道士。

      當然,修道不過是掩人耳目,事實上,公主可沒閑著,道觀里經常有文藝界的小鮮肉進進出出,不結婚不代表不談戀愛對不對。

      就這樣,年輕俊朗,才華橫溢的王維很快成為玉真公主的座上常客,坊間傳言,二人關系非同一般。

      在公主的授意下,王維很快被組織部任命為太樂丞,從八品,負責宮廷禮樂,相當于皇家歌舞團團長。

      雖然行政級別不高,但工作輕松,福利待遇好,上面還有人關照,隔三差五去公主道觀里小住幾日,倆人談談文學談談音樂談談理想。王維最初那幾年,生活過得有滋有味,仕途也是一片光明。

      可萬萬沒想到,突然出現第三者,橫插一腳。

      對,李白出現了。

      03

      公元730年,四處漂泊的李白第一次來到長安。因為沒有學歷,只能憑借這幾年在詩壇闖出來的名氣,四處遞簡歷求職,通過各種關系結交權貴。

      七拐八拐,不知道怎么跟玉真公主搭上了關系。當時,公主跟王維的感情已進入平淡期,七年之癢,正無聊的時候,風流倜儻,瀟灑豪放的李白趁虛而入,很快就取代了王維的位置。

      受到冷落的王維當然不開心。有啥了不起,不就是長得比我白嘛,不就是詩寫得比我更露骨,更會討女人喜歡嘛。

      這話沒錯,你看人家李白給公主寫的詩:

      玉真之仙人,時往太華峰。

      清晨鳴天鼓,飆欻騰雙龍。

      弄電不輟手,行云本無蹤。

      幾時入少室,王母應相逢。

      又是“鳴天鼓”,又是“騰雙龍”,一會兒“弄電”,一會兒“行云”,把公主寫得跟仙女一樣。不得不承認,要論拍馬屁夸女人,王維跟李白之間,至少隔著8個白居易。

      04

      李白出現之后,王維的厄運也隨之降臨。

      先是結發妻子突然病逝,只留下了一個女兒。自己還沒從悲傷和愧疚中走出來,工作上又出了點小差錯,面臨朝廷的問責處罰。

      此時,公主正跟李白打得火熱,全然不念舊情,對處理結果不管不問,結果,王維因工作失誤被貶出了京城,降職為濟州司倉參軍,也就是副科級倉庫管理員。

      王維感到萬分沮喪,甚至開始懷疑人生,懷疑自己這么多年跟公主在一起值不值得,懷疑自己被貶到山東是李白在背后搞的鬼,嫌老子礙你們的事兒唄。

      當時,孟浩然跟李白和王維的關系都挺好,一直想在中間撮合兩個人。李白在長安的時候,孟浩然跟王維說:“今天我做東,叫上李白,晚上咱哥仨杏花樓一塊兒坐坐,喝兩杯,好好聊聊。”

      王維脖子一梗,斜上45度角仰望天空:“切,我堂堂狀元,清華博士,跟一個初中肄業生有啥好聊的。”

      老孟不知內情,還以為是文人相輕,哪想到,這倆人特么就是情敵。

      后來,李白借著玉真公主的關系走上層路線,得到了當今皇帝和貴妃娘娘的賞識,混得風生水起,在文壇的名氣居然超過了王維。

      了解這件事的文友們都說:“科班出身不一定比得過野路子,要是能重來,我要選李白,創作也能到那么高端,被那么多人崇拜。”

      如日中天的李白在長安那段時間,經常呼朋喚友喝酒聚會,也從來沒有請過王維。

      就這樣,兩位詩壇巨匠在同一座城市生活多年,竟如同路人,從無往來。

      05

      公元755年,安史之亂爆發。

      叛軍所向披靡,長安城岌岌可危,唐玄宗帶著楊貴妃及文武官員倉皇逃出京城。

      當時,已經55歲的王維在京城任給事中,正五品,負責審議各省奏章,也算是個挺重要的位置,但皇帝離京的時候,并沒有帶上他一起走,就這樣,長安城破之日,王維做了俘虜。

      叛軍首領安祿山之前已在洛陽稱帝,定國號大燕。為了籠絡人心,任用了一批愿意歸順自己的前朝舊臣,比如:王維。

      是的,王維變節了,在大燕國偽政權擔任官職,做了可恥的漢奸。

      沒想到啊沒想到,濃眉大眼根紅苗正的王維居然做了可恥的叛徒,這當然是個人歷史上極不光彩的一頁,雖然暫時保全了性命,但也面臨著極大的風險:唐軍再打回來怎么辦?

      擔心的這一天很快就到了。公元757年,唐軍反攻平叛,洛陽和長安兩京相繼收復,王維以漢奸罪被捕入獄。

      像王維這種情況,本來是難逃一死的,但王維的弟弟刑部侍郎王縉平叛有功,以功爵力保,說我哥出任偽職完全是被迫的,沒有舍生取義是為了保存革命的火種,是為了將來策應唐軍反攻,身在曹營心在漢,其實就是我大唐的臥底。

      王維也趕緊表白說對鴨對鴨,不信你們看,我那個時候寫的詩:

      萬戶傷心生野煙,百官何日再朝天?

      秋槐葉落空宮里,凝碧池頭奏管弦。

      你看,盼星星盼月亮,就盼著咱們唐軍打回來呢。

      幸好有這首詩做憑證,王維逃過一劫。在寫給朝廷的悔過書中,王維深深地自責道:

      臣聞食君之祿,死君之難。當逆胡干紀,上皇出宮,臣進不得從行,退不能自殺,情雖可察,罪不容誅。

      自恨駑怯,脫身雖則無計,自刃有何不可。而折節兇頑,偷生廁混。縱齒盤水之劍,未消臣惡;空題墓門之石,豈解臣悲。

      好恨我自己呀,貪生怕死,當時我咋不自殺呀!

      甚至在得知自己已經被赦免的情況下,仍上書皇帝,請求批準自己出家贖罪:

      伏乞施此莊為一小寺,兼望抽諸寺名行僧七人,精勤禪誦,齋戒住持,上報圣恩,下酬慈愛。

      我跟你講,犯了錯誤,別人批評你的時候,要盡量辯解,往輕處說;輪到自我批評的時候,一定要說自己罪大惡極,罪該萬死,拼命往狠處說,這樣反而容易得到人們的諒解,這是無數先輩總結出來的官場經驗。

      由于反省徹底,思想認識深刻,加上兄弟的力保,王維最終不但被朝廷特赦,還被重新啟用,任命為正五品太子中允兼遷中書舍人。

      06

      大難不死,王維自然長出了一口氣,但從此也背上了沉重的思想包袱。

      自己偷生變節,兩朝為官,文友們怎么想?同事們怎么看?自己的這段歷史將來如何書寫?

      總覺得在人前抬不起頭來,這種羞恥感和焦慮感深深地折磨著王維。

      經過了這場變故之后,王維的意志逐漸消沉,開始癡迷佛學,青燈為伴,過著半官半隱的生活。不論寫詩還是作畫,風格也與以往大不相同。

      從前寫邊塞詩,境界壯闊,氣象雄渾:

      大漠孤煙直,長河落日圓。

      蕭關逢候騎,都護在燕然。

      遣詞造句何等豪邁。再比如:

      渭城朝雨浥輕塵,客舍青青柳色新。

      勸君更盡一杯酒,西出陽關無故人。

      風韻超凡,聲情刺骨,被譽為千古絕唱。

      而晚年的王維,醉心于空靈禪意,山水田園,追求淡泊自然,清靜無為。比如這首《竹里館》:

      獨坐幽篁里,彈琴復長嘯。

      深林人不知,明月來相照。

      王維的晚年生活正如他詩中所說的那樣:

      晚年唯好靜,萬事不關心。

      自顧無長策,空知返舊林。

      完全是一副不問世事,淡泊名利的隱者形象,“行到水窮處,坐看云起時。”簡直就是當今“佛系”的開山鼻祖。

      其實,每個人心里的苦,只有自己最清楚。

      哪有什么真正的佛系,不過是混得有點失意,表面的超然灑脫,終難掩蓋內心的悵然落寞。

      菊花殘,滿地傷,這是飽經滄桑,歷經磨難后的無奈之舉,現在的年輕人就別跟著湊熱鬧假裝佛系了,根本沒有經歷過風雨,哪有資格淡泊名利?

      紅塵滾滾,世事無常,每個佛系,都曾遭受過命運的暴擊,每個佛系的背后,都有一段不堪回首的過往。

      正所謂:

      宿昔朱顏成暮齒,須臾白發變垂髫。

      一生幾許傷心事,不向空門何處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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